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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精尽而亡死在世民身体里也是一番享受，他还蛮期待这番风流。

        “为什么呢，世积……”李世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地落下，“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额……李世积哑口，他对陛下有知遇和提拔的感恩戴德，有青年时幼稚无知的痴爱迷恋，有被利用被无视后的暴怒和恨意……可他曾几何时，讨厌过陛下？

        陛下被无数的人发了疯似的仰慕着追随着，但他也树敌太多，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食肉啖血之人也不在少数——而李世民最爱行之事就是欣赏和玩弄这些人滔天的恨意，然后把这些恨变为对他的“爱”。

        “讨厌”？怎么会“讨厌”呢？为什么会“讨厌”李世民？即便是不懂思考的骏马，也不会“讨厌”这个用完自己就扔的小主人吧？单一如“讨厌”的情绪，他想，和李世民这般深沉复杂到可怕的人，着实是没有一点点关系。

        “我知道你怨我，李世积你别装了。

        李世积一愣，皇帝陛下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扯高气扬却正气凛然的小唐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社尔和贺鲁也不太服我，他们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吧……”

        掩饰得好？阿史那家的混蛋哪一个不是一身反骨一脸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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