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看着尚未长出皮毛,睁开双眼的幼鼠,小云迟疑道:“直接.....扔进去?”
“可。”
“有些于它们而言太大了,得先切成两半才行。”他说的很理所当然,小云望着那团不及她手指长的幼兽,压下恻隐之心。
除了养这堆蛇,白习雨再没有交给她别的事。
这就是当奴隶?
小云想起村里秋收请来的短工,要给主人家割上几亩田,还不能偷闲。相较而言,白习雨倒是开恩。
喂完一批幼鼠,小云洗g净手,在院子里闲逛。另一间房子似乎是白习雨的住所,但他也没回来住过几次。
逛到门前,挂上了重锁。这是防备自己的意思。他提防自己是算做对了,小云从未放弃寻找解药。
而白习雨带她入了家门后,变得更为怀柔,不再直接灌小云喝,而是选择将药下在不易察觉的饮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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