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就是,父亲的情人,给自己操了又能怎么样。
蒋涛肆意的在上方驰骋,感受着连接处的吞咽和颤动,看着自己鸡巴在男人嘴里进进出出,他快意极了。
早从丛容第一次踏进他家门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房间离主卧近,他在夜里听过无数次,男人被他父亲压的娇喘呻吟连连。随着隔壁传来的微弱动静,他估算着运动的频率,想象着正在操干男人的人是自己,在丛容某一声高昂的娇呼中冲上高潮。
次日白天,丛容又会换上一袭白衣,把四肢遮掩的严严实实,扣子系到最高,盖过他满是红痕的秀丽脖颈。装作什么冰清玉洁,一副完全没经历过床笫情事的样子,不知道屁股里还夹着男人多少精液。
蒋涛愤愤的想着,丛容在他心里变换着形态,一会儿是勾人心魄的妖妇,一会儿是待人采撷的白花。
他不自觉使了力气,粗黑的鸡巴几乎全部没入口中,丛容摇着头抗拒,泪水糊了满脸,凄惨可怜。
不知何时,身旁的鼾声又平稳的响起,蒋涛的父亲睡意正酣,全然没被周遭的动静惊醒。
感觉有股热流汇集,蒋涛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泄在丛容口中,他压的太深,精液顺着喉咙直直冲下,丛容被大量精子呛到,喉管反射性的痉挛收缩,不知道是要吐出还是咽下。
他上身起伏抖动,像上了案板待屠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