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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知道他的秉性,却不戳破,笑容可掬地点着头。
金秋和几个小老婆的孩子一样,在金羽手里都只是供他消遣的玩具,打发跑腿的下人。无聊时逗弄,一不顺他的意,轻则辱骂,重则动手。
但她和另外的孩子不一样,金羽也看得出来。
“你为什么不哭?”金羽坐在花园的金属雕花椅上,享受着他的下午茶。甜点太腻,咖啡太苦,大少爷用金叉子玩弄着食物,他很不开心。
金秋只是在一边给金羽倒着咖啡,时不时递上甜点。她为什么要哭。她在上幼儿园的年纪就会做饭,也会给她那个便宜妈买酒喝了。
“我第一次让他们端茶倒水,他们都哭了。”金羽盘子里的布朗尼早被他戳成了一团泥浆,他抬起头看向金秋,不知是否要发作。金雪、金南辰、金夏瑶,金羽口中的几个便宜兄弟姐妹好歹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金秋撇了撇嘴。
但过了一会,他自言自语似的道:“哦,我知道了。外面的野种是更会服侍人的。”他恶劣地笑着,好像一条毒蛇随时要吐出血红的信子。
金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端着的巧克力慕斯蛋糕直接往他脸上拍去,然后转身就跑,留下破口大骂的大少爷和吓得动也不敢动的下人。
金羽和她的梁子结大了,甚至都不再多迫害另外三个倒霉鬼,反而命令几个人都去找金秋的麻烦。
他不去告家长,金秋也从来不服气,两个人中间夹着无数个帮凶,直到金秋十五岁时突然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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