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没给邵译回魂的时间,裴月醒一手掀翻邵译,使他上半身趴在床上,西裤退至膝弯。一对浑圆的白面似的肉团在裴月醒手中变形。
邵译咬牙忍耐,他嘴上妥协,不敢造次。
裴月醒挤出一大堆润滑液,它们流向股沟。剩下的跳蛋借着润滑进入隐秘的穴道。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裴月醒未曾直接上他,而是用各种他没见过的工具强行扩开后穴,让他用后面高潮,迫使他习惯吞进异物的感觉。裴月逐要他主动求饶,自己开口求操。
裴月醒会在三更半夜用细长的按摩棒插入他不适应的后穴,然后一点点摸索肉壁寻找前列腺,然后把他玩到双腿发抖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接着关上灯,在无边的黑夜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爽不爽。
邵译一直嘴犟,裴月醒用如此方法日复一日消磨他的意志,直到今天他开口。
裴月醒不性急,他自认为比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更高级那么一些,心理上折磨人的快感胜于身体上的。
他弄湿手指,探入,将跳蛋抵在熟悉的g点上。那种恐怖的如被魔鬼附身的脱力感又猖狂地席卷而来,邵译惧怕,恐惧却又变成无形的枷锁限制他的行动。
裴月醒基因里存在的暴虐因子让人害怕,他使邵译明白一点,反抗前先想清楚后果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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