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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寒愣了会,随即反应过来,呆呆地回了句:“哦。”
云芙和裴月升在一起还没一年,知道的事都比他多,他不懂裴月逐家复杂的关系。到底是裴月逐太可恶还是他愚蠢至极?
云寒上楼,房间内还摆着他和裴月逐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照,云寒看着怒火中烧,“啪”地一声拉开抽屉将相框丢了进去。一个多星期前,裴月逐是他最爱的人,短暂时间,裴月逐变得面目可憎。
云寒不甘心,他不信裴月逐之前对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人有自我欺骗机制,云寒的自我欺骗机制试图教他忘记糟糕的记忆。
他的爱变得不纯粹,他的恨也不纯粹。裴月逐,这三个字成为符咒,附在名为云寒的人偶身上。
裴月逐强上他,裴月逐折磨他,裴月逐把他当泄欲工具。然而裴月逐护他,敬他,爱他的时候,是真实又珍贵的。
云寒凌乱的脑子闪过一幕幕记忆碎片,除了这一个多星期,裴月逐对他确实是无可挑剔。但同时内心深处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微弱地喊,他出轨了。
思虑再三,云寒选择了一个最没用的选择,逃避。他既不打算再和裴月逐提分手,也不打算和裴月逐继续在一起。裴月逐那么多莺莺燕燕,总归会把他忘了吧。
云寒卧在家中,又是半个月不出门,令他烦恼的事情一再出现。只要想到裴月逐的名字,花穴就会潮湿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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