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彦卿轻轻叫了几句“将军”,景元没应他,彦卿又大了点声音,喊景元“师父”,还是没回应。
彦卿心中一动,轻轻叫道:“老爷。”
——这词是用来称呼当家人的,下人叫得,但伴侣也叫得。彦卿小时候不懂事,白日里照顾他的看护工人这么叫,他也傻愣愣跟着这样叫,待到大了点,知道景元是罗浮将军后,彦卿就不这么叫景元了。
景元还是不应。
门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景元的头越垂越低。
一阵穿堂风刮来,吹得彦卿寒毛都立起来了,他心里忽然又生了另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小时候听说,人会醉死过去,也是仲秋时节,那人在家宴上喝多了,被侄子背回房里,第二日清晨家人叫他不起,进屋一看,才发现尸身都僵了。
他急忙跳起来,伸出食中二指,试探景元鼻息,又将衣领解开,去摸他颈侧脉搏。温热的皮肤下,景元的心脏缓慢有力地搏动着。
彦卿长舒一口气,稍稍放下心来,同时意识到:将军是真的醉到睡着了。他这一番折腾,景元全程像只很听话的大号玩具一般任他摆弄。
他还是有些担心:垂着头睡觉、多容易上不来气啊!彦卿按着景元的肩膀,让他在椅子上向下滑了一截,又帮他把头摆成仰视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这姿势是难受了点,但至少没窒息的风险,彦卿很满意,坐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