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景元把赤身裸体的彦卿放在床上,他内心有许多不可言说的念头。但他起身去穿了衣裳,又去关窗,拂了那些腌臜念头,他背对着彦卿道:“现下你学会了,自己回房去弄。”
边说他边唾弃自己的虚伪。
彦卿没声音,景元站着等了一会儿,以为彦卿睡着了,便去浴室把狼藉稍收拾了。再回房一看,却发现彦卿正趴在床上哭,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已经淌了一枕头。这让景元想起彦卿小时候哭鼻子,也是这般不声不响的,生怕吵到他。
景元顿时心软了。
都说男人射完最脆弱,彦卿还是头一次,加上又被灌了那些黄汤,景元想着,坐下来为彦卿揩了眼泪,安抚道:“好了好了……一次帮你,哪里能次次帮你,和我胡来久了,相好的姑娘哪敢要你?”
彦卿止了泪水,断断续续道:“……我又没相好的姑娘,我根本不喜欢姑娘。”
闻言,景元怔愣片刻,他先前怀疑彦卿和那来自曜青的云骑小姑娘暗生情愫,看来是他误会了:“相好的小子,相好的人,都一样。”
“我……!我反正没有相好的人。”语毕,彦卿别过脸去,又继续哭了。
他心里难受得不行,但又没办法向景元解释。将军实在太残忍了!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浴室里那出格又荒唐的行为只是泡影,酒醒了就该回归正常,但不必前一秒还抱着他,后一秒就要赶他走,还说得那样好听——“你学会了”,就好像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师徒间的教学一般。身旁景元也不说话,估计是觉得他不可理喻,这让彦卿更难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