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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彦卿!”
闻言,房内的彦卿吓得一抖,瞬间没了兴致。他一骨碌爬起身来,穿上衬裤,在床上乱抓一气,扯到一条外裤来揩簟子。他又在那裤子上胡乱蹭干净手指,将上衣拉平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乱得不行,但现下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一墙之隔的素裳像是生怕街坊邻里听不见似的,又大声喊起来了:“彦——!卿——!景元将军喊你去仲秋宴了!”
坏了,彦卿敲了敲丢在床头的玉兆手镯:光顾着看和做那事儿,忘记看时间,竟已迟到快二刻钟了。居然搞到将军差素裳来喊人,不应该不应该。
彦卿急忙扒了先前的中衣中裤,在衣柜里翻了套新的穿上,又跑去盥洗间认真洗了手,这才换上早就挂在衣柜门上的具服,束腰带、穿乌皮靴。罗浮将军从上代起一切从简,每逢元日、仲秋、冬至才设宴飨群臣,这紫衫白袍其实一年都穿不了几次,彦卿个子长得又快,半年前新做的袍子,小腿不知怎得忽就短了一截,好在将军有钱,将军不在乎,笑吟吟地提溜着小徒弟去成衣铺量体裁衣,连夜赶制了一套新的。
彦卿对镜戴好平巾帻,抓起簪子与玉钿就跑。一开门,差点撞到素裳身上。
素裳显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拎起裙角嫌弃地退后了两步:“慢着点!这可是本姑娘拿两个月的俸禄订做的裙子,仔细别踩脏了。”
“哇,你今天好漂亮。”彦卿边道歉边打量素裳的新衣服。罗浮男子为政久矣,无先民之法可循,当代一向对女官们的服装制式要求宽松,仲秋筵席时天气又不似那般寒冷,因而总能瞧见一些平常穿衣朴素的女武官们打扮的模样。素裳今日着一件竹绿色的罗裙,露出胸口的肌肤,外头套了件石青色半臂,难得没背着那柄家传的重剑上街,而拎了一只刺绣挎包。
“谢谢,你也不赖。”素裳心情转好,笑眯眯地夸奖了一句,便拽着彦卿的胳膊、拖着他走了。
出神策府,两人搭上了摆渡星槎,罗浮将军筵席一向是单独设置一处洞天。这洞天平日里便闲置着,只有机巧鸟与勤杂人员出入,维持洞天内基本的运作——说来,仍是挺奢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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