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手心都被顶端不断分泌的黏液打湿,黏糊一片。
也许是车内空间还是太小,也许是他们俩的喘息把氧气都换成了热气,也许是少年人的干柴烈火让空气都是热的。
肖喻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出汗,特别是直接贴坐在肖淡竹大腿上的屁股,又热又湿。
肖淡竹又用性器在他股间缓慢蹭动,把前列腺液涂在他的穴口,舌头还在耳朵那模仿性器的抽插,声音模模糊糊“老公用鸡巴给你上药,宝宝用屁眼给我上药。”
肖喻再一次颠覆对肖淡竹的认知,对于从肖淡竹嘴里听到这种荤话,让他感到惊世骇俗。
完全没有办法把肖淡竹温柔的脸庞和这句话联系起来,而且肖淡竹没有在开玩笑。
他真的很认真又缓慢的用龟头的黏液在穴口涂抹,就这么磨蹭了一会儿像是感觉有点麻烦,他又把肖喻平放在座椅上,掰开他的双腿,单推跪坐在软垫上,用顶端继续涂抹着黏液。
直到穴口连带着周围都变得又湿又黏他才停下。
肖喻股瓣被掰开,闭合的穴口也被迫张开,还在不自觉的收缩,他又听见肖淡竹说“里面肯定也肿了,再给里面上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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