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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已尽。”
贾诩的性器经历长时间如同自虐般的控制,白浊无法被喷射而出,他听到那人平淡的声音,马眼处的透白液体只是安静地潺潺淌溢出来,下一秒,他紧绷得如拉满弓弦般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虚软无力地昏死过去。
镂空纱
庭外万籁俱寂,星沉月落,鸟鹊噤声,纷繁的流星如火坠落,四散如雨,向人间坠去。薄澈若透明的青灰绡纱幡帘随风飘动,青灯翻倒,玄珠坠断,传来如幻般象征祭奠的木鱼声,断续声颤,每一屋柱辄悬佛灯,月白色的流光将内室映得如同神龛般肃寂。
内室有一人,被怀中失去理智宛如鬼兽般的少年撕咬着,那人长绸罗衫浸血,金饰沉锈。少年的目瞳漆黑一片,犬齿尖锐异常,皮肤隐隐浮现如同禽类的肌理,郭嘉的颈部被咬下一整块血肉,他却像不知疼痛般地,继续安抚着怀中失控的“鹰隼”,他轻轻拍着对方的背,除此以外,他无能为力,靥边沾着不知谁的血,骤然间,内室四壁与地面不知从何处起燃起熊熊烈火,怀中的凶兽被不可名状的黑色蔓延全身,如同污染一般,再一眨眼,已然成为一具焦尸,郭嘉的浅瞳被火光侵蚀,深邃如渊,心脏透着丝丝细小如针芒的刺痛,他的手无意识地微颤一下,欲俯身亲吻,怀中之人猝然化为灰烬。
这业火,无法伤到郭嘉丝毫,火焰穿透过他的衣袖,如泡沫幻影一般,他抬手去触碰那火焰,不过是刚接近,火焰瞬间熄灭,无影无踪,他闭了下眼,神情隐隐显露出一丝苦痛,深埋心底的那丝无法言明的爱欲,于他而言,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他枯坐在这虚假的佛龛之中,火焰的炽热一点一点带走他体内的水分,双目枯槁,无悲无喜,入定十世之禅,却仍不得解脱。
苍檐下明灯的光晕,像是要消融于徐徐夜风之中模糊着,几声脆鸣于草丛中彻底消失,庭梧影薄,篱菊香浮,今晚月色依旧清绝,野径若白,柏枝交错遮掩,寒凝带霜,即将再度走向不可回转的枯寂。耳边是瑟瑟秋音谷徊,静若安澜,细聆之,幽而沁,远而荡。
贾诩孤坐在此,流淌的光辉透过遮风的珠帘薄纱照在他的身旁,镂光落影,他看着地上的光斑,感觉自己正像是那镂空纱,全是缺处,否则清冽温润如那人,为何总是看向他视盲之处?明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背影看上去,寂然独绝。
“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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