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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
那内室纱幔低垂,四周以椒涂壁,再用锦缎遮住,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榉木雕花架上摆放着一青玉缠枝莲纹瓶,菊瓣翡翠茶盅被随意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墨玉绿檀妆台上摆着一螺钿铜镜,乌木雕花剌绣屏风被推移至一侧,一开门便能看到最里面的弦丝荷纹床榻,床边是桃木多宝格密锁柜,不知锁着何物,此处似是女子闺房。
一身着蝉翼般白纱的女子,一双微折向后的玉臂高举起,被两指粗细的赤红麻绳紧紧地捆绑住,红绳的另一端吊在梁上,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处单独系着一个玉制缅铃,里面锁着一朵红色芍药,那缅铃堪堪落在女子的口舌上,银丝般的涎水挂在嘴角,缓缓流下,红嫩的舌尖抵着缅铃,时不时叮当作响,让她支吾着无法说话,她的双眼被一段红绸蒙上,后脑被细心地系着一个精巧的绳结。
上身因为被吊着,玉颈仰曲如濒死的鸾鸟,一对紧滑的鸽乳向前送去,乳首小巧如樱桃,轻柔覆在上面的薄纱似有些濡湿,女子白皙如上等玉石的背部,那蝶翼般的肩胛骨因这扭曲的姿势显得格外纤弱可怜,白里透红的肤色中因困窘,添了一层妩媚的嫣红,一头釉紫的发丝翩垂至细腰间,几缕发丝因些许挣扎,凌乱地垂荡在乳间,脊骨分明的尾端是一处如白瓷杯盏般的窝眼,然而再往下看,那凝脂般的玉臀上是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不过未使皮肉受损,斑斑红痕如冬雪中的红梅映在肌肤上,白纱只到腰臀处,隐隐可见侧腰被纹上一朵妖冶的红色芍药,只是不知为何,那花瓣的勾线处似乎可见些许血珠。
女子的下身骑跨在一栩栩如生的黑檀木马上,黑马的鬃毛雕刻得飘逸油亮,女子略抬起些身子,便能看到一崎岖可怖的巨大物什在她的股间快速抽插,女子纤腿乱踩几下踏板,那巨物骤然狂乱地碾压着内壁的软肉,女子顿时香汗淋漓,娇弱的嫩乳被颠得乱晃,黑黝狰狞的器具与女子的雪肤形成极大的反差,屋内的熏香似是花间露,袅袅香雾如另一件衣裳缠绕着女子的纤体,一场煎熬磨人的淫刑,忽然,就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郭嘉来到女子的身边,从他巨大的衣袖中伸出一根病弱的手指,轻轻地沿着女子的脊骨向下划动,女子被刺激得颤了一下,嘴中似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呜咽,对方的手指停在了尾椎末端便收回手,郭嘉抬手轻抚了一下缅铃,那玉件被湿润得温度刚好,他似是愉悦地用指骨敲了一下缅铃,缅铃像是回应般,清脆地响了一声,郭嘉轻松地解开缅铃的绳子。
一弹指,那些淫具便化烟而去,女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白纱拢在腿间,身躯略有些薄汗,白纱贴在肌肤上,与不着寸缕无异,但女子异常乖顺地躺在那没有任何动静,郭嘉弯腰扶起女子,宽大的衣袖几乎覆盖了女子的半身,远远看去,倒像是慈悲的僧侣救下落难的白鸾,他将握在手中的玉缅铃慢慢塞入女子的穴中,他伸出半截手指探弄了一下,里面已经变得润透滑腻,缅铃刚进去一些,便被轻松地吸了进去,女子的身躯被这物件的跳动,惊得腰肢下意识要挣脱,郭嘉浅笑了一下,环抱着女子的纤腰使其丝毫逃离不得,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女子穴内的一丝淫水,他毫不介意地抬手撩开女子肩颈处汗湿的发丝,看着对方的侧脸,轻勾嘴角道,“听话。”
女子神志不清,但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便会本能地服从。她的躯体彻底放松下来,靠在对方身上,任由对方摆弄。
郭嘉侧跪坐在地上,女子的下身光洁粉嫩,洞穴微微翕开,泛着些许水光,郭嘉伸手将湿漉漉的两片阴唇拨开,女子下意识并腿,郭嘉只是停在那,女子像是有所感知般停下自己反抗的行为,阴唇中间凸起肿胀的红艳花蒂,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调弄,对方的手指轻拢慢捻了几下那微硬的蒂珠,这几下使得下方粉艳的肉花凭空吮吸了几下,女子苍白的脸上顿时荡漾起一片春情,喃喃地呻吟出声,郭嘉手上渐渐加快上下搓弄的速度,圆润的花蒂被挤压到变形滋水,丝丝痒意如羽毛般折磨着她,就在女子身躯如灵蛇般情不自禁地扭动了几下,即将到达高潮之际,下一秒,传来一声带着黏腻水声的脆响,女子的唇穴被轻轻拍打了一下,娇嫩无比的花穴瞬间充血,变得如最下等的妓子般熟烂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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