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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一直疑惑宋四娘为何平白无故对他们说那些,在他看来,这更像是有意为之。但贺夕明显对此持相反意见,只听他道:“宋四娘与欧阳家都是一样与外族有生意往来,她当能辨出什么样的人是来做生意的,只是没有明说究竟那些人在何处让她生疑了,但在她认知内,却是能判断出那些人并非是所熟知的那种做生意外族人。”
萧玖又开始有点被绕晕了,说道:“你说的不是熟知的外族人,是指有可能那些人所生活的地方极有可能不商又或者不常来京,那打听到的装扮有异于宋四娘所认知的,所以能让她有所察觉?”
“正是此意。”贺夕这时用一种赞许的目光凝视着萧玖,与那时于大理寺听他与李明空辩析时的眼神如出一辙。贺夕继而道:“另外与其探究宋四娘因何相助,我方才于欧阳府内察觉到的几处异样也许更为重要些,萧公子可猜到是何物?”
贺夕如此问到,萧玖果真开始寻思那所谓的异处。忆起贺夕好几次在庭院前止步停留,莫不是于此有关?便问道:“庭院内是否有异?”
贺夕不置可否道:“院内有槐树。”
萧玖确实有听说过不能在宅院种槐树这一点。只是他不知那树长何样,便问道:“那字可是木鬼槐?”
贺夕点头道:“槐树属阴,招邪,平常人也鲜少种于家中。欧阳府内房间虽多,但门窗向东南的却不多,院内所种的也均是大叶乔木,遮阳避日的,哪怕是我们正午进去还是阴凉得很,再加上方才我们不是于房内寻得他们每月都会向灵隐寺捐献?如此诚心向佛之人,房内到处是古董摆设,却不见一尊佛像。总感觉,这欧阳家邪得很。”
这番话毕,萧玖感叹道:“贺庄主懂得堪舆风水之术?”
贺夕道:“只是皮毛,与真正的玄学大师相距甚远。”
萧玖感觉自己最多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但是平日里看的书卷也不少,其中不乏杂学,却不知为何在贺夕面前就如同稚子初学一般,每每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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