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声连续不断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柳千锋双掌握住江白月柔软挺翘的臀肉,将自己的性器又快又深地在道子淫穴内来回抽插,跨坐的姿势使他入得极深,仿佛要将两个囊袋一并撞入。
纯阳绣着鹤纹的袍袖散乱地垂挂在江白月手臂上,随着他被顶弄得颠簸的身体上下摆动,末端垂落在腿边的部分早已被各色淫液濡湿了一片。
裴聆赶到时江白月正面对着他趴在桌案上,燕琰在身后提着他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狠狠肏干,臀间腿间满是半干的精斑。江白月双手扣着桌沿,被顶得不断摇晃,唇边溢出细弱的呻吟,俨然被肏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一个供人使用的精壶。
裴聆掩在宽大袍袖里的手紧紧攥起,面上却无甚波澜。他慢慢踱步到江白月跟前,伸手抬起他的脸,凝视他蒙着水雾的、失神的眼瞳。
“江白月。”
声音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裴聆自己尚未察觉,燕琰却听得分明。
万花裴聆医术卓绝誉满天下,燕琰自然认得他,同营的将士也有许多蒙他救命之恩。而柳千锋则是早在名剑大会上便见过他,彼时他以友人的身份与江白月同进同出,配合默契无间,但在柳千锋看来,他对待江白月分明如同对待情缘。
“他在发烧,你们想弄死他吗?”裴聆冷声道。
他的目光触及到江白月身体上层层叠叠的青紫欲痕,像是洁白脆弱的玉器被染上瑕疵,濒临碎裂。
他知道方徵对江白月并不顾惜,甚至隐有怨恨,只是却没料到方徵这么疯。
燕琰正享受着道长高潮时绞紧的湿热淫穴,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裴先生不必动怒,道长身经百战,这点程度想必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