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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怎么可以?”霍诺留痛心得流下泪来。要知道,他生来就是个满腹诗情画意的孩子,写诗对他来说就像倾诉、就像呼吸、就像生命一样,是不能作罢,更不能停止的!
“竖琴上的弦都被我挑断了,乐谱我也一本本撕烂了!你的花圃里种的都是些什么花?除了紫藤就是鸢尾,颜色阴柔得可怕;开得像火一样的罂粟,一朵朵在风里轻挑的招摇,比娼妓还要放肆;薰衣草密得像一把把倒竖的针,香气熏得人睁不开眼睛;玫瑰也太多了,一片连着一片,听说你还拿它的花苞泡水喝!你天生就是个小妞儿吗?嘴里也要时刻保留着醉人的香气?爬满一面面砖墙的紫色蔷薇又是怎么回事?听说你还用它们的花瓣来装点信笺?水池边一堆堆的黄水仙开得没完没了,你还以‘那克索斯’来自居,整天临水照花又顾影个没完,你又是从哪儿生出这些闲情逸致来的?”
“你把它们都铲除了?”霍诺留抓紧了黄金战车上的横杆,直到手背上支起的骨头都变白了。
“因为你的消沉和懒惰,今年我已下令处死了三位剑术师!你的上一位修辞老师的十根指头之所以会被硬生生地连根拔下,也是因为你接连两次考试不及格。这回我把你的演讲老师也带来了,呆会儿你要在角斗场里发表演说吧?好呀,如果你敢结巴一次,我就命人敲掉他一颗牙齿——”
“他已经七十五岁了,嘴里剩下的牙齿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十颗,你怎么可以——”
“你倒是提醒我了,他的牙齿早就松动了,就算被敲碎了,也不会让他感到太多痛触。不过他的五官倒还齐全,那就一样样用烧红的烙铁——”
“够了,真的够了!我拿我的这颗心向你发誓,呆会儿我绝不会结巴,更不会重复一个词,一个字!你就放过他们吧,你因我而犯下的罪孽,足以叫你在炼狱里被火烧上一万年了!”霍诺留好想把这些话大喊出来——这些字句已顶到他的舌尖上了——但他就是做不到。
他害怕极了,母后越是这样丧心病狂,他就越是怕她——其实他更恨她,但他已经怕到根本不敢去想这些了。
逆来顺受,是他一直以来唯一能做的。
母后越说越兴奋,她的情绪也传染给了那条黑底金斑的蟒蛇,它又着了魔似的扭起身子,嘴里不停地吐着芯子。霍诺留受不了了,尽量把脸扭向另一侧,直到把脖子都扯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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