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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程门主呢？难道也是同样原因？

        不，他们很清楚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直到秦凡的身上，逐渐散发出堪比两千年巅峰散仙的气息，最后剩下的张门主神色大变！

        他下意识的退了两步，而后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居然也是两千年巅峰散仙？！”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爆发出阵阵哗然！

        尤其是孔院长等人，看向秦凡的眼神多少有些古怪而复杂。

        太快了，快到让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这就是专门为修炼而生的天才吧，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就能达到别人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不愧是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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