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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年他刚到灵界时，也曾有过一个对自己不错的师父。

        但两人相处了只有短暂的半年时间。而且这半年里，大多都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教学方针。

        而那半年，真可谓苦不堪言。

        然而就算再苦，秦凡也从不曾忘记师父的长相。

        仙老那番宠徒之言，听得方飞羽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呀。

        心道这小妮子为啥走到哪里，都能获得帮助？

        然而就在方飞羽为此感到不爽时，其身后的鬼老却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既然仙老头已经收徒，那老朽也收个徒弟好了。”

        “小鬼，就你好了。”

        鬼老口中的小鬼并非秦凡，而是秦凡身边的方飞羽。

        刚开始，方飞羽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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