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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就直接收回了相册呵呵笑道：“小凡啊，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姜老表现的足够沉稳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但秦凡却还是发现姜老手中的相册正是姜雨蔓的。

        上边从姜雨蔓的百日照，到亭亭玉立的姑娘可谓一应俱全。

        姜老爷子居然这个时候来书房偷偷观看孙女的照片，证明什么？

        证明他还是不放心姜雨蔓，而且肯定会非常思念。

        “姜老，你希望小蔓离开么？”

        秦凡的询问，令姜老突然愣怔了下随即笑道：“出于大人的角度，我不希望她离开。但出于长辈的角度，更希望她能离开。”

        外隐门，说白了就是内隐门的看门狗。

        想要前往内隐门，就必须途经外隐门。而且外隐门很多势力，其实都要看内隐门的脸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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