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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兮瑶凝目望去，发现是一只通体黑色的猴子，有两条尾巴，双目血红，带着浓浓的血煞之态。

        此刻正蜷缩在地上，不住的惨叫。

        它的头顶贴着慕容兮瑶扔出的那道仙符，发出浓烈的火焰，不消片刻，便将这只猴子化为一片飞灰。

        慕容兮瑶松了口气，走向另一边地上痛苦哼叫着的姜方玉。

        姜方玉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胸口血肉模糊，深入见骨，似乎是被利爪给抓的，唇角缓缓流淌着血迹，看起来极为虚弱与痛苦。

        “能挺住吗？”

        慕容兮瑶蹲下身子，一边查探着对方伤口，轻声问道。

        她的心情无疑是较为复杂的，没想到姜方玉会挡在她面前，虽然有些多此一举，但至少看出对方是真的想要保护她。

        “没……没事。”

        姜方玉苍白的脸颊挤出一丝笑容，说话间，又剧烈咳嗽起来，鲜血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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