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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月香有些委屈：“画出来的东西本来就是假的嘛。”

        “什么假的？仙人点石成金，神人燃灯化日，女娲抟土造人，这些都是假的，可为什么在特定的背景下，它就是真的呢？”

        秦扬拍着女孩的香肩，深沉说道，“丫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必分的太清楚，你祖师爷马良画出来的为什么就变成真了呢？因为他相信，那就是真的！自己相信了，别人才会相信，懂吗？”

        汗，怎么像是搞传、、销的。

        也许是秦扬的一番忽悠，真的唬住了女孩，兰月香陷入了沉思。

        过了半响，她抬头说道：“但是它们本质上还是假的，石头就是石头，永远成不了金子；灯就灯，永远变不成太阳；泥土就是泥土，永远造不出人。”

        “不是，你这丫头怎么……”

        秦扬嘴角抽搐，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太理智了也不好。

        不过下一秒，女孩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假的未必不比真的好。有些石头，比金子值钱；有些灯，可以在黑夜中替代太阳。有些泥土，却可以造出让众人跪拜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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