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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所知道的，基本都是上次在柳家秦扬说给她的。所以也很详细，比如秦扬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古武界，做过那些事，以及与白帝轩的决战等等。

        听完女孩的讲述，水无痕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中竟流下眼泪。

        “我输了！我输了！！”

        “原来这二十四年来，我一直都是输的！”

        他神情好似癫狂，脸上全是泪水，一遍一遍的说着，流露出绝望与苦涩。

        “前辈？”

        看着对方痛哭，钟灵萱心有不忍，咬了咬唇瓣，起身走到对方面前，欲要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一番。

        她已经看出，眼前这人是柳茹青的追求者，为‘情’字，癫狂了一生。

        然而当她的手掌落下时，钟灵萱却惊骇的发现，对方的身体是透明的，手掌竟直接穿过了水无痕的身体。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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