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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青，你的伤不要紧吧。”

        钟灵萱拿出手帕，轻轻拭去秦扬嘴角的血迹，关心道。

        秦扬摇了摇头，涩然道：“肖师兄变成这样其实都怪我，如果当初我离开就好了，你们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你留下来其实是对的，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也许我一辈子都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你也看见了，刚才的他有多可怕，完全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连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

        钟灵萱黯然说道。

        “萱儿，如果……”看着女孩憔悴的面容，秦扬内心有些揪疼，顿了几秒，轻声问道，“如果某一天你发现我比肖师兄还坏，你会怎么办。”

        钟灵萱一愣，摇头失笑：“就你这样子能坏到哪里去，你应该是我见过最老实的一个人了，什么罪都要替我受，什么错都要自己承担，总是喜欢牺牲自己……”

        听着对方的夸奖，秦扬一阵汗颜。

        妹子，哥真是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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