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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扬寒声说道。

        “你的实力好像下降的很厉害，还是说，你对于女人一向很温柔？”慕容兮瑶无视脖颈间的刀刃，拿起酒坛便要送到唇边，却被秦扬抓住了手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秦扬将手中的匕首向上推了些许，对方脖颈间的血痕又深了几分。

        慕容兮瑶美眸怔怔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脸上神情恍惚，喃喃道：“秦扬，你要记住，如果要救一个女人，势必要做出牺牲，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十全十美的。”

        “为了雨彤，我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

        秦扬一字一顿道。

        然而慕容兮瑶闻言噗嗤娇笑，犹如百花齐放，美得令人不敢直视，她倒是似觉得有几分好笑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有时候并不是牺牲你自己，而是要牺牲别人。就比如两个女人在你面前，你要抉择出一个女人的生死，你该怎么做？”

        秦扬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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