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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秦扬刻意想要掩饰先前的‘真情话语’，钟灵萱轻声一叹，也不追问。

        毕竟她的仰慕者很多，很多弟子都把她当成了梦中女神，所以看到秦扬一副暗恋的模样，也并不奇怪。

        只是像秦扬这般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人，很少很少。

        目前……只有秦扬一人。

        “杨青，我们随便聊聊吧。”钟灵萱感觉气氛有点尴尬，笑着说道。

        “大小姐要聊什么。”秦扬问道。

        钟灵萱想了想，轻声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世俗界吗？”

        秦扬点了点头，“属下是从世俗界来的。”

        “以前是哪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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