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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妖魔契约？”

        欧阳圣惊讶道。

        郭老涩然点头：“据说只要签订了契约，就等于把灵魂出卖给了对方，看来这些倭国人是想用精神控制我们，让我们为之效力啊。”

        “这招太狠了，我们这些人只是一介字画文人，但代表的却是华夏的文化散播者，若我们被控制了，对方民众来说，无疑会激发出更大的矛盾。”

        “不过，只要我们不是自愿，契约是无法签订的。”

        欧阳圣冷声道。

        “在死亡面前，又有几个人敢反抗。”

        郭老望着跪在雕像面前的徒弟，缓缓闭上眼，眼角含泪。

        契约还在签订着。

        董家俊眼中的黑气越聚越多，甚至还带着些许铜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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