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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德赛尔长出一口气，喉咙中再次用上一股鲜血，淡蓝的火焰，也逐渐熄灭。

        “说，属性是......’没用的条条框框’......那句话的含义，我终于理解了。”

        德赛尔每说一句话，都要大口大口地喘息，头上的水，也分不清是汗还是刚刚落下的海水了。系统却也完**要阻止他的意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而他，也毫不在意地，喘息地说着。

        “属性，本身，是**意义的......它，只是人造出的概念......只是我们用以，认知世界......并在此基础上，利用世界的......不成熟的框架......就像魔法之徽......

        “在告诉我......传奇法师，是不存在于魔法之徽体系当中的等级......魔法之徽是，先人创造，用以令凡人接近天才的体系......而传奇，则是要被接近的天才本身......”

        “****。恭喜，德赛尔，附加题的得分可是很高的。”系统微笑着，半跪在地上，轻柔地鼓起掌来，先将双手放在他眼前，而后又放在他耳边，“已经踏上传奇的门槛了。再进一步，就会成为传奇。我的时间还有很多，如何，要再做过一场吗？”

        “咳——哈......”德赛尔也笑了起来，“不，不了。我同时也明白了，更在传奇法师之上......我认识很多传奇法师，然而即使是他们自己......也讲不清楚，什么是传奇......”

        “嗯。”系统温柔地笑着，看着德赛尔，等待他调节因为虚弱而变得混乱的喘息。

        很长时间之后，德赛尔才终于能再次开口：“比起那种事......我有一个问题......我保证只有这一个的话......会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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