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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骨的冰寒中,文莱思的话语像他的身体般颤抖着,但他很确信,那并非是来源于恐惧,他笑了笑:“老师,我是这样想的。您不是说过,您可能很快要成为传奇法师了吗?”
德赛尔先生的眉头舒展开来,缓缓点头:“原来如此。认为传奇法师与二转法师之间的差距,可能会比三转法师与一转法师之间的差距更加巨大。这倒的确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不过,如果我是的话,我仍然会选择优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努力令自己进步,变得更强,才能拥有更多的选择。”
“老师,不是这样的。”文莱思缓慢地活动起快要被冻僵的身体,但他的脸面与手掌,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显出不自然的紫红色来,“没有什么’更多的选择’——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
“因为我是我,因为我是这样的我,所以我如此一路走来,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并且将继续走下去——文莱思&;卡斯特罗从来都只会做出一种选择。而我就是文莱思&;卡斯特罗。
“这次的这件事,我其实是这么想的。反正,不管怎样,结果都是一样。我为什么不尽快救出那些人,而以我要成为二转法师为借口,让他们多承受那么几天的折磨呢?”
又一颗火球凭空出现,正中了德赛尔先生的面庞——庞大的冰块制成的镜面登时碎裂开来,在漫天的粉尘、雾气与碎片中,显出蜘蛛网似的形状。
再次回头张望,四周已经仿佛完不是那个狭窄的房间,错综复杂的镜面相互反射,照出庞然到令人惊恐的空间,和无数个伤痕累累的文莱思。镜中的他不断地左右张望,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像他本以为的那样冷静从容。
不见踪影的德赛尔先生,声音在整个迷宫当中回荡。
“文莱思先生,自信是好事,狂妄却是危险的。自以为是的善心会蒙蔽的头脑,令无法理解一些简单的事实。好好冷静一下吧,文莱思先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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