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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妈妈这样吗？”

        闹闹指着沐天恩的腹部。

        “她比妈妈还爱。”

        沐天恩揉揉闹闹的脑袋，“是她的生命延续，她爱胜于了一切。”

        “爸爸也是爱，”沐天恩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闹闹的头顶之上“，没有看到那些照片吗？那些都是爸爸爱的证据，只是他去陪妈妈了，因为妈妈太孤单了，所以爸爸想陪她。”

        “闹闹还有爷爷，还有辛爷爷，还有妈妈，闹闹是不孤单的。”

        “爸爸妈妈也会爱弟弟，会保护弟弟的。”

        闹闹抱紧了相框，也是对着沐天恩说道。

        “恩，”沐天恩应了一句，只是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却是有些生生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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