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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疼？”

        凌泽小心用手指抚过了她的肿脸。

        沐天恩还是点头。

        “疼。”

        “我去找下卓新明。”

        凌泽再是站了起来，只能再是将卓新民给捞了回来。

        卓新明这一过来，一见沐天恩好像比起最初还要肿更可怕的脸，神色也是不好了起来。

        “是不是比你上次动手术之时还要疼？”

        可以说卓新明是沐天恩的主治大夫，上次沐天恩就是他治好的，沐天恩是什么样的表现，他全程都是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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