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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逸挑眉看她,公孙怡神情一怔。
陈玲却说道:“它的朋友或正在受难,封大哥不忍它时刻忧虑,且日后心存愧疚。”
公孙怡摇头道:“它只是个妖兽牲畜,岂能与人类一般,拥有情感?蛇类狡诈,它所表现的忧虑,或许只是为了脱身的障眼法。”
此言一出,封逸顿时面起怫然。冷视公孙怡,说道:“它先救我,而后又主动跟随我,并非被我胁迫。并且以它的修为,若想离去随时可走,我岂能拦得住?又何需什么障眼法?”
言语冰冷,封逸确已动了真怒。
动怒的原因有二,一是因为他以为公孙怡不会是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
二是公孙怡不该说‘妖兽没有情感’。
这句话让封逸回想起了当日在隐龙山下小城中初见公孙怡时的情景,以及她对清儿无礼的羞辱。
换句话来说,清儿也是妖兽,公孙怡如此说,岂非是在表明,清儿也是个没有情感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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