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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遗精了,你知不知道。” (6 / 9)

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没找到刀,但找到一把小剪子,我比划了几下,有些不敢动手,毕竟是怕痛的。想想还是算了,投河比这样窝囊死好太多。

        门这时候被推开,来人大喝,巫蓝和巫戟一左一右把我抓住,摁倒,剪刀被拿走。

        我叫嚷着让他们出去,老子裤子还没提!可这两个混小子丝毫不在意我想要维护他们眼睛的良苦用心,巫戟吓得哭了起来,一直给我道歉。

        巫蓝就比他聪明很多,冷静告诉我,我身上的结契不是因为交欢,而是放了巫戟的血画的临时契约。

        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贞洁完好无损。

        巫戟却哭得极其伤心,说要把那副铁链融了做成尿壶。

        自此之后我和巫戟冷战许久,不论他如何讨好卖乖我都一概不理。我知道他是匹狼崽子,披着羔羊皮一肚子坏水的狼崽子。

        接下来一两年,我两处的冷淡,可巫戟看不懂我都刻意疏远似的,还是执意找各种方式和我套近乎。我再也不信他鬼话,从他房里搬出来,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怕黑。

        那晚巫戟发了很大脾气,噼里啪啦在隔壁砸。我把床铺好,坐在榻上冷笑,数着手指等临时契约失效的日子。

        为了防止那小子往我吃的东西里下他的血,我甚至坚持自己做饭,他嫉妒心太强,从骨子里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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