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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轮到水军头子懵逼了：“这位玲姐，咋可能呢，这不是你们公司的营销吗？”

        啊？玲姐兴奋的神情戛然而止：“我们公司的营销？你说什么呢，我咋不知道。”

        “给你买的这三个套餐是刷播放，刷好评的，都是在，在夸你……”

        玲姐直接愣住，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一张网中。

        “周律师，你看这……”

        “联系对方，准备调解吧，不过到时候还是可以和对方聊聊的，你放心，有我在呢。”

        一天后，老地方咖啡厅里，周毅已经和方大状坐在那里了。

        两人聊得主要话题就是周毅的前公司。

        “我大概也知道了，就是你那个领导，那个姓王的主任想和你较劲，那公司董事长是他姐夫，大概认为你是刺头，不把你压下去，他以后不能好好当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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