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元殊青问到医院里公用洗衣机的位置,那个好心的护士顺便帮他脱下了殷舜的上衣。
好在他今天买的花颜色不重,稍微处理一下也能洗干净。
但是医院并没有烘干机,只能脱水挂一晚晾干再穿,元殊青便穿走了分给殷舜的病号服。
临近十一月,临海市依旧不减热力,夜晚附着湿气,很容易出一身细汗。
他不想将无数人穿过的衣裳太贴身,就只拿了上衣披在肩头,另一半留给殷舜,自己半曲着腿写剩下的课业。
风将窗帘后晾挂的衣服吹得嗒嗒抽响,元殊青写完发了一会呆,这时殷舜才变了呼吸醒过来。
小夜灯照出了殷舜额间的痕迹,元殊青支转起身,屈踩着凳子的那条腿半跪上床。
他靠近来,长眉蹙紧,“身体还是不舒服?”
空荡荡的大号病服似乎是一张揭开了一半的包装,露出少年劲瘦洁白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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