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在受孕的过程中,虫母哭泣是常有的事,可以不用像往常一般紧张,只需要快要交配便好,强烈的快感会瞬息冲垮一切难耐的恼恨。
但还不够时间。
宁挽朝被玩吹了两次,粉屄都吹得酸软酥烂了,满腿都是精卵网潮,依然还是没有虫子去触碰充血的肉花。
他不住地急喘,胸脯仿若在勾引吮吸奶团的虫族,一翘一翘地喂养着吃不出奶水的雄虫,绵长的蝎尾抽搐着甩动,那具雪艳的身躯便滑着躺在了精水积液中,粘稠的子种浸没了乌黑的发丝,甚至涌进了耳窝,弄脏了晶莹的翼翅。
稚嫩的虫母睡在越积越多的精潮与精种中,浑身布满雄虫杂乱的气味,很显然他是一名淫荡的妻子,拥有无数名丈夫,只是念在还没熟透,全身上下最该被奸淫猥亵的器官依旧纯稚青涩。
“呜……掉出来……呃……”
那道桃色的缝口忽地溢出一块黏连的块状物。
里面满是未受精的卵盘,昭示着它完全变成了淫乱发骚的器官,真正地成熟了。
可以吃下无数根雄虫充满爱意与淫欲的鸡巴,准备育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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