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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儿,他是陛下的孩子,陛下又如何忍心让他在宫中被人磋磨呢?”他声音发抖,却还是向着祁漓投去期望的目光。祁漓恍若未闻。
揉搓玉白鸽乳的手愈发狠厉,恨不得将这块软玉揉碎了吞吃入腹。
“宫中最不缺的便是孩子。今日你是高高在上的君后,他便是孤的嫡子。来日你成了佛寺幽魂,也当叫他去陪你,与你一同在黄泉尽孝才好。”
素袍被大力撕扯,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上官容宁没什么力气,便只能任祁漓搓圆揉扁。眸中清泪不肯落下。往日高傲的神情不复存在。像是个失去神采的破布娃娃。
祁漓话锋一转,又暧昧地凑到他耳边,咬住泛着粉的白嫩耳垂。含糊道:“要想他活着,也并非不可。替他找个父君便是了。这后宫之中,可有阿宁看得上的人?”
上官容宁神色稍缓,竟是认真思考起来。
“齐凤君品行端正,为人高风亮节。当是上佳人选。”上官容宁只能想到陆若珩,那个一身傲骨的昔日将军。
耳垂上遭了重重一咬,上官容宁没忍住痛呼出声,却并未同往日一般得到君主的安抚。
“他前些日子才诊出喜脉,尚且自顾不暇,又怎能把雍儿交给他让他受累呢。孤舍不得。”大手游曳到素袍遮掩的腿根,探出一根手指在微微濡湿的秘处轻按,惹得半跪半伏在祁漓怀中的人泄出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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