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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Zeno？什么事？”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的人嗓音嘶哑。

        周玉心底一惊，十分担心，“你生病了？去医院了没有？”

        电话里面没有再回应，周玉不由地提高了音量，“Zeno？李桢？”

        贺远东原本在手机上查找附近美食，猛然听见自己学生的名字，惊讶地看向周玉。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的人固执问道。

        “商场。”周玉迟疑的回道。

        周围，热热闹闹的节日氛围，欢声笑语的新年祝福歌曲，不断地传进手机，对b电话那头的冷冷清清，周玉绷紧了握着手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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