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姜承箖急迫得如同品赏一件肖想已久的美食,利落松了郁时衣衫,那巨物弹打在他脸上,又热又硬,一看便是憋了好久,自己撸哪有被人含吸来得爽快。
郁时就见他一口含到最深,没丝毫婆妈之态,龟头一下便顶到了咽喉口,唾液分泌出来,将整根肉棒包裹得水润润的,像抹了一层蜡油。
若说第一次口交时还有廉耻心,现下便只剩灭顶的爽意了。
人啊,真是善变的物种。
两颗囊袋被姜承箖包在掌心,像文玩核桃似的盘弄。郁时感叹于他的技术,喉间难抑闷哼。
忽而又攀上来一只手,顺着那囊袋往后抚,似是而非地触碰那菊眼。
郁时一激灵,揪着他头发将其扯开,“你做什么?”
姜承箖眨巴着眼显得很无辜,嘟着红肿的嘴唇道:“南风馆那些小倌们,便是这么服侍达官显贵的,我问过几人,他们都表示很舒服。”
又补了句:“仅仅是按摩肛口,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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