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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奴起先还喊着饶命,后来被打惨了,彻底没了声。姜承箖就站在旁边,冷漠看着,那双眼睛,狠厉得像两把刀子,几欲把那家奴戳个对穿。
郁时眉宇深锁:“进宝,这打的什么人?”
进宝道:“这是太子府安插的眼线,主子忍他很久了,许是告密主子找人替您治伤的事,被太子拿到朝堂上说了,主子忍无可忍,才拿他开刀。”
他说着叹气摇头,“主子为您得罪了太子,恐怕以后会被太子处处针对,举步维艰。”
姜承箖和太子不对付,郁时是知道的,他笔下的太子有勇有谋,是值得辅佐之人,不过眼下这情况,俨然不能按照原剧情去推理了。
那家奴被打得断了气,姜承箖对手下人说了什么,那人就被拖走了,留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
进宝推着郁时要往回走,郁时阻止他,“去和姜承箖说一声,晚上来我房里一趟。”
进宝眼睛发光,“诶诶好,奴才马上去。”
夜里下起了大雨,雨滴密集地打在瓦片上,屋檐落下串成线的水珠子。郁时坐在屋里,腹稿打了好几个版本,想着该说些什么样的软话来同姜承箖亲近关系。
门吱呀一下推开,姜承箖收了油纸伞,靠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撩开珠帘进到里屋,与轮椅上的郁时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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