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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等到天黑，攻终于回来了，他还没开口，攻就冷着脸问他：“我叫你过来了吗？”

        “没……”受感觉到了攻的不开心，不是谈话的时候，只好道歉，可来都来了，不能不说啊。

        攻绕过受去开门，见受站着不动，催他：“还不走？”

        “我马上走，就，有个事想……”都张口了，受赶紧小声说，“我肚子里有小孩了。”

        “然后呢？”

        受觉得奇怪，为什么攻是这个反应，就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他想起来，肯定是班级里有谁打电话告诉攻了，没人知道他和攻的关系，关于他的笑话，有人会及时通风报信。

        然后，他想问攻，能不能对他负责，正犹豫着，攻突然开口问他，“要我负责，是吗？”

        攻主动提起“负责”这个话题，他有点受宠若惊，不自信地问：“行吗？”

        问完，受见攻直接进了屋，门留着一道缝，他没有进去，在门口等着，隐约听见里面有说话声，攻不是一个人住的吗？如果有别人，他下午敲门，怎么没人开啊。

        很快，攻出来了，递给受一张银行卡，告诉他密码后说，“去打掉，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受没出息地接过来，心想，攻怎么一点都不内疚呢？是因为有别的炮友了吗？那自己怎么办。

        后来，受在谣言中退学了，在高三这年，带着他的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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