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阮宁脱下内裤,对着他撅起臀部,把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他。只是在梦中一切都很模糊朦胧,换句话来说,什么也看不到。
于是梦醒了。
秦颓秋正趴在阮宁的病床旁睡觉,一睁眼,四目相对,秦颓秋的眼睫毛又细又长,像一把扇子般。阮宁正在给他盖毛毯,他这样一看,他手抖,毯子落在秦颓秋的肩头。
“醒了?我动作太大了吧。对了,我今天可以出院,我们收拾收拾下午就走吧。”
阮宁的笑容和梦里的他重合,温柔,一笑江南春又来。带着兄长有的端庄大气。
“好。我去办出院手续。”
到了下午,阮宁开心地叠好衣服准备出院。怀里的小儿子趴在他肩头,玩儿着他的头发,不亦乐乎。常鸿的眼睛非常亮,长的和常嘉泽八分相似,身上有很浓的奶香,香喷喷的,像小馒头。
如果说这段失败的婚姻带给阮宁的唯一礼物,就是他的骨肉常鸿。
这时,有人敲房门,阮宁穿好外套,“请进。”
本以为是秦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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