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至于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即使封口不再有粘性,我也从未特意打开过。只除了有一次:那是我刚死里逃生的一天后,我担心字迹被海水模糊,把信拆出来铺平晒干。字迹洇得厉害,我扫过去一眼,只记得有一枚抽屉中的戒指。
事到如今,连这些记忆都很模糊了——那毕竟是七八年以前,我还落下了偏头痛的病根,记性也大不如从前。事实上,我连那封信是否存在都无法肯定,抽屉早被各色物件堆满,我不整理、不回头看,只是不断地往里塞、往里塞,以此造成我生活充实又愉悦的假象。
&>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直觉就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可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往哪个方向我并没有把握,一件事只有被放到其所在的历史进程中才能够分出好坏。况且这种评判标准也不是纯粹的对立,就像我在幻想的天地里寻求安慰和在现实生活中费力生活并不冲突一样。
一阵龙卷风就可能造成宇宙塌陷或时间线的碎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竟靠着一根游丝、凭借一些灾难性的力量,将我所生活的两个世界越拉越近。我本能地排斥又不断贴近这种现象,如同地下的蠕虫提前感知到空气中的潮湿而钻出地表换气一样迫不得已,进退都是生理反应,叫我无所适从。
当然,这种纠结只存在于我独处时不安的心理活动,当我跟他待在一起时,我只会感觉到轻松和快乐。我比他稍大一点是聊起天时足以被忽略的程度,不笑的时候很是唬人,可是一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他教语文,我教英语,我竟然也会打着五花八门的幌子去找他聊天,问他能不能帮我看看英汉长难句的教案是否有疏漏,聊聊唐诗的英译本哪个更讨我喜欢。
都这个点了,不如一起去吃午/晚饭?我每次都这么问,他也从不拆穿我故意磨蹭时间的行为,到了食堂就拿出一副极认真的态度对待桌子上的食物。跟他一起吃饭我也变得能吃得很多。我们的话题慢慢变得越来越私人,他说他小时候家里很穷,有位老师一直资助着他读到了大学,他们从未见过面,不过知道他叫C老师。老头子独身一人,年纪很大了,爱人在一次海难中离开他。我忍不住说我也经历过一次,连同那封信,一股脑抖落出来,仿佛卸下了心里的一个重担。
不久之后的一天我便控制不住地问他,要不要来我家坐坐?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即使跳过了牵手与拥抱也不会觉得太过匆忙:我俩似乎本就应当如此,注定如此严丝合缝地相贴。抱着他倒在床铺里的时候我眩晕得感到不真实:这样鲜美多汁的肉体,青涩又丰沛,怎么会落到我怀里?他上辈子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我偷偷想,当然也没蠢到把这句疑问说出口。
他把脸蛋匆忙地撞过来,双唇贴上之后就没了别的动作,只会抵着我的嘴唇在一起磨蹭。我张嘴咬住对方圆嘟嘟的唇珠又把它舔得湿淋淋的,他鲜红的舌尖也探出来一半,软软地舔我的下唇,小心翼翼地催我继续动作。我的舌尖缠着他的舌尖顶进他滚烫的口腔里,活到现在,他竟然还是个接吻不会喘气的笨蛋。
他顶着通红的脸任由我把手摸进他并拢的腿根,隔着内裤将潮湿又柔软的触感兜了满满一掌心,晃动几下他便忍不住嘴里的呻吟,陡然卸力般软在我身下。新鲜的空气趁机涌进嘴里,他把气喘匀便又黏黏糊糊地亲回来,唇齿相接的暖意将我俩全身都钻了个透。一秒都不想跟他分开,我想。潮热席卷我们,情欲浇催我们,使得我们像两只软体动物一样湿答答地黏在一起。连同我的灵魂终于不再像是一个第三者也黏在一起、两个世界也黏在一起,抓住他就像是抓住我生活中仅存的统一与宁静。
我的手心托在他的胸乳下方,奶白的乳肉聚拢成小小一坨被捧在我手里,乳粒缀在奶尖上,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去揉搓几下便巍巍充血站起来,我像是饿了几十年那样将整只微微隆起的奶包焦急地含进嘴里明明刚吃过晚餐,任由唾液汇集到浅浅的乳沟,顺着上下起伏的肌肉纹理一路流到小腹。水痕在灯光底下变成亮晶晶的一条马路,我踏在上面,道路的终点也是情色的终点,但我还要继续往前走,走到道路消失不见的地方空无一人才是爱情的见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