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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蓝有一双很清澈的眼,像蓄满湖水的镜面,规则后总有很可爱很浓烈的情绪在流动,下眼睫毛很长,平静或欣喜的时候像从湖面探出来的好奇的小生灵,软软地扫过你的手心,一边示好一边引诱,现在则像是被逼到困境后的凶狠和惊慌混在一起,明明无路逃出生天还要强撑镇定。男人觉得实在可爱,松开他的下巴,抖抖手腕将针尖送进红肿的腺体。
“何sir,看你表现喔。”
打的无非就是强制发情的春药,男人药量没敢下太多,饶是如此何蓝的反应之大都让人惊喜。刚开始他还能死死盯住男人,眼里生出的每一根血丝都象征着他的不可被征服性,但很快何蓝整个人都软下来,明亮的双眼也逐渐找不到焦距,他摇摇晃晃支撑着自己随时可能倾倒的身体,努力忽视突然翻涌起来的浓烈的空虚感和被填满的迫切。
男人点点头,身后的两个人便松手。何蓝拉扯着仅存的意志想要站起身,却还是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腿心的软穴失禁了一样往淌水,何蓝被这种感觉搞得很是难堪,煎熬中下意识里想的仍是如何逃跑脱身,他支着胳膊跪在地上往门口爬,快到门口时又被人扯着头发拽回来,脆生生的两巴掌甩过来,小小一张脸就肿了大半。
药物还在发挥作用,何蓝瘫在地上,呼吸道像烙铁一样烧得干涸滚烫,被强制打开的嘴角磨得通红,唾液顺着流下来,带来酥酥麻麻的疼。指甲扎进掌心里,被抹平的大脑里不断想着要疼痛,要疼痛,再多一点疼痛,再撑久一点。可惜他连这点疼痛都不能有。
何蓝整个人冒着甜水,像一袋新鲜甜嫩的梨子一样被拖到后方的人群里。淌血的手心被掰开,塞进两根硬邦邦的几把,对方包着他的手就着新鲜的血渍操他软乎乎的手心。何蓝omega的身份除了在警局的上司之外没人知道,每个月靠抑制剂度过,性爱经历少之又少,这样堪称越线侵犯的行为让何蓝慌乱的大脑彻底停转。眼泪冒出来,何蓝控制不住地责怪自己下贱又淫荡,身体彻底失控的感觉陌生又恐怖,手心的滚烫和刺痛让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可是alpha像铁一样箍着他的手腕,不管放松或是攥紧竟然都像是变相的迎合。
刺鼻的信息素拥挤在一起,混成一股恶心反胃的味道蒙住他的口鼻,可怜何蓝从未想过自己对着这股味道都能发情。他的信息素混在空气中,吸一口都带着水汽,发情期的威力不可小觑,像腥咸的海水带着浪盖过来,迫使他努力地踮起脚呼吸,夹着腿握着拳汲取一小口的空气。快感的滋味只要尝一口就会被拽入海底,勒在嘴里的布绳被撤掉,一只手伸过来钳住何蓝的下颚,迫使他张开破烂的嘴角,之后腥臭的阴茎便毫无怜惜地捅进来,戳进他的喉咙,破开因为吞咽反射不断收紧的喉头抽插。其他人层层叠叠地围上来,对着他的脸打手枪,精液射在他脸上,挂在猝不及防眯起来的眼皮和睫毛上要掉不掉,很像泥沙里挖出的蚌,alpha们争着想要撬开坚硬的外壳,残忍地将卧在里面的珍珠挖出。
坐在桌边的男人翘着二郎腿观赏这出好戏,马仔们见他没什么反对的意思,色心便膨胀起来,几双手不安分地去扯何蓝的裤子。深色的外裤薄薄一条,摸上去才发现湿透了,何蓝不知自己偷偷到了几次。哄笑声砸在何蓝脸上,晕晕的脑袋已经接近失智,任由alpha们像给梨子削皮一样将自己下半身脱得光溜溜。白嫩的两片臀瓣被从内裤中剥出来,无数双黑黝黝的大手迫不及待抓上去又揉又捏,肥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他们将胳膊插到夹紧的腿心,手心拢着潮湿柔软的逼肉晃动几下,何蓝就哭着往外淌水,手掌挪开的时候会拉出几缕银丝,统统被抹到光裸的臀尖,巴掌扇上去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清脆。
第一个人握着几把插进去,只进了一个头部就被箍得发疼,往肉屁股上甩了几巴掌叫何蓝放松。他继续往前送,在顶上薄薄一层肉膜的时候诧异地顿了顿,带着点不舍扭头对坐在桌边的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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