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理论上来说,醉酒的人只要经过排泄都能帮助降低血液里的酒精含量,不管是吐还是尿。但是那只是理论上。和靳淮予在床上折腾了那么久,站起来才发现脑袋比走回来的时候晕多了。很难说欧洲到底卖不卖假酒。
酒劲上来就很犯困,虽然莫名其妙被性骚扰了,但是如果能蹭在五星级酒店解锁奢侈的人生新体验,也不是不能原谅……
江芜麟磕磕绊绊走回卧室,的大床上靳淮予躺地四仰八叉。江芜麟上个厕所的时间靳淮予已经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了。他皮肤白,药物的高热和织物的反复摩擦让他浑身的皮肤通红,两条大腿夹着必杯子绞紧又张得很开。他的内裤也被自己剥了下来,半软的粉红色阴茎在被子上蹭得晃来晃去,氤出一小圈滑腻的湿痕。
江芜麟这才发现靳淮予的大腿上有个纹身。因为大部分都被内裤挡住了,只有脱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才能看见。那是一丛盛放的牡丹花,一条身覆黑鳞的小蟒蛇盘游其中。花丛盛放在靳淮予突出的胯骨上,小蛇顺着大腿游进大腿内侧,朝着他修剪整洁的阴毛吐着信子。
好浪,真的好浪。
舌钉,乳钉,还有这片暗示意味强烈的纹身和阴毛……
江芜麟狠狠吸了口气,要是他是个gay,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把这个人压进床里,狠狠操他……但即便他的阴茎对着靳淮予能起反应,也不代表他们真的会上床。
靳淮予像条饿极了的小蛇,感觉到江芜麟走进的气息他立刻放弃了裹在怀里的被子,像块口香糖一样贴上了江芜麟的皮肤。
江芜麟这一刻突然觉得很累,或许是酒精上头以后的那种疲惫。他放弃了和之前一样要把靳淮予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抗拒。江芜麟抬起手轻轻抱住了这条小蛇,他拢着他有点湿了的头发和不停扭动的后腰。江芜麟从生下来以后除了父母还从未和任何人这么亲近过,他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委屈的婴儿,轻轻把嘴唇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不是个富二代吗,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你出国才没几天吧,这里下三滥的手段国内应该都用烂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