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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芜麟发誓他真的很想他真的很想把金毛原地丢下。麻烦？自找的。但是混沌的脑子不停地闪回，一会是喝醉跳进运河的新闻首页，一会是被青少年持刀捅死的华裔推送。江芜麟本就浆糊的脑袋几乎罢工，似乎是看出来江芜麟的纠结，金毛重新贴上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住的地方，就在街对面……”

        江芜麟眼皮一抽，看到街对面三百多欧一晚的宾馆。好，不是碰瓷。是有钱的作死大小姐。死有钱人。作死的有钱人！终于给自己作死了！金毛背后那几个小屁孩短暂地亮起一点打火机的蓝光，一股烧焦的橡胶味飘过来，他们n次爆发出大笑，刚那个起哄他们的破逼孩子笑得最大声，眼神也越发赤裸地探过来粘在看起来奄奄一息的金毛身上，一副随时准备带头轮奸她的样子。

        我真的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江芜麟发誓，绝对不是因为金毛刚刚被晾了半天有点着急在他耳边哼唧说，求他把他送回房间，他能给钱。

        她真的醉得路都走不动了啊。江芜麟几乎是扛着金毛回到酒店，大堂里有股很高级的绿茶味，江芜麟抿紧了嘴唇。金毛女生踉踉跄跄地从链条包里掏出房卡，一进门就冲进洗手间呕吐起来。

        江芜麟本来被夜风吹醒了那么一星半点的脑壳听到金毛的呕吐声又开始混沌，这是仙人跳吗？仙人跳会舍得开这么贵的房吗？一天三百……她要至少讹我三百才能不白干一晚……她看起来真的好不舒服，那是不是还要加上酒钱……可是万一她一晚上不止勾搭我一个呢……没关系，扒了他的皮也翻不出三百块来。人只要够穷，仙人跳都拿他没办法。

        江芜麟也想吐了。

        江芜麟想，要是等他憋不住了金毛还没出来他就立刻回家。拿不到钱就当是攒人品了，他这期末的分还没出。

        洗手间里响起一阵水声，金毛蹒跚地挪出来。江芜麟抬头看了一眼，她大概是觉得吐得难受，全身都湿透了水，大概是刚才直接拿喷头冲了一遍。

        ……也不排除是故意在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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