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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玫瑰/书房lay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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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晗扒完最后一口米饭,郑重开口:“首先,我不觉得我那天做错了什么,站在你的立场,我也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愤而分开,我认为我们并没有分手,我把它定义为我们双方在极端情况下,价值观有分歧,我们需要冷静思考怎么处理这种分歧。”

        “所以你就把我甩了?”岳西沉的眼圈有点红,用筷子搅和着碗里剩下的米饭。

        周晗看着他有点心疼,起身换到岳西沉那一边坐下,摸摸他的脸像是安慰。

        “西沉,我做住院医的时候,有对农村来的夫妻俩,年纪不大30多岁,男人查出了肺癌晚期,我是当时的主治医生,怕耽误治疗很直接地把女人叫来办公室说明情况,结果第二天夫妻俩就不见了。后来听说女人在老家自杀未遂。”

        周晗声音很沉,直接又真诚地看着岳西沉的眼睛,“我发现我们之间的不是分歧,只是因为你还年轻,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你多像年轻时的我啊,为了我们心中的‘正确’不顾一切,我不想你跌倒,我怕你疼。”

        “这些天我总是醒得很早,伸手一摸旁边床铺是凉的,我骗不了自己你不在我身边的事实,每当我意识到这个,我就特别后悔推开你。但你知道,我以前和晏阳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去找你会不会有结果,你总是那么冷”,周晗坦诚了自己的不自信。

        “直到圣诞节那段时间,每次值班都看到你的车停在住院部楼下,谢谢你西沉。”

        岳西沉眼眶骤然盛满了一汪湖水,痴缠又委屈地看着周晗,对方注意到他的目光,身体还倔强地抱着胸端坐着。周晗看破了这小死鬼的拧巴,把人往身边拉了拉,岳西沉终于害羞地把头埋进了周晗的颈窝,双手搂住了周晗的腰,他何尝不在意周医生?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没成想还是栽在一次吵架中,他像刺猬一样伸出小爪试探,也只敢在有刺保护的范围里伸爪,就像那辆停靠在夜幕里的车。

        他们都有过失败的感情经历,不顾一切地在一起并不能保证未来不分开,贸然回应无异于给自己套上沉重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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