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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火车站时,天还没亮。
“住宿,住宿。”一个大姐穿梭过来拦住谭良,“小兄弟,要休息不?”
三个男孩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大单啊。最主要的是,谭良的二流子形象太像红灯区的常客了,大姐卖力推销,眼色带点别样意味,“10块钱全套,服务好得很……”
反正狗儿听不见,谭良半开玩笑地乱点鸳鸯谱,“有没有嫩芽儿?”视线拐到狗儿身上,向大姐示意,“帮我兄弟找个。”
“有,刚好珍珍跟着出来了,你看。”大姐手指向路边,“戴白丝巾那个。”
谭良用手语骗狗儿看女孩。
长款棉服遮到脚踝,只露出一张瓜子小脸,吸一口燃烧的烟,仰头对着聚集飞虫的路灯发呆。
朱光辉不想狗儿淌脏水,前迈一步阻断视线「卖的。」
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狗儿梆梆给谭良两拳,走了。
看诊医生有些描述比较露骨,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女人就容易联想到一些混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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