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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刚才的事我原谅你,但是以后,你不可以再对我做奇怪的事了。」狗儿明面上大方,实际上却固执又小气,他不可能任由兰景树继续肆意揉捏他的尊严。
理解话中含义,兰景树面露讽刺「亲嘴是奇怪的事?」
潜意识里,自己是顶天立地施予恩泽的那类角色,狗儿态度强硬「你对我做,就很奇怪。」
「奇怪吗?」兰景树也犟,非要争个赢,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儿。
预感走向不好,狗儿举手喊停,心不甘情不愿地转移话题说起他们的岛,问兰景树有没有新岛员,他要看画。
有台阶就下,兰景树气鼓鼓地打开衣柜拿画。他的画太多了,书桌抽屉放不下的都放衣柜里。
针对岛的未来,两人好一阵情投意合地热烈交流,如此一来,他们俩总算不约而同地把对方哄好了。
两个小屁股挪上床,兰景树说起年后做人工耳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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