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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坐回桌上,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下雪是个好兆头啊。”
“是啊,说明娃娃的手术会很顺利。”
胡俊生撑两把伞,半把遮自己,一把半遮蹲在地上忙得热火朝天的母女二人。他的视线扫去屋檐下找和狗儿打闹的兰景树,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屋后简易的柴蓬边,成功扭转局势的兰景树眉眼带笑,手指轻轻碰一下自己左边脸颊。
双手被干草束在身后的狗儿规规矩矩的弓腰,伸出左脸。
一大把雪接触皮肤,狗儿眼皮一颤,真冷啊。
兰景树再指右脸,狗儿转头换右脸,又被覆上一把雪。
刚才兰景树假装生气,怨怼地瞪了一眼狗儿,然后瘪着嘴角忍哭一样往柴蓬这边跑。
干草松垮垮的,都没怎么挣动,就脱出了手腕,狗儿也知道,捆他的不是干草,而且兰景树委屈欲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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