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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轰鸣而至,一个成年人骨架的男人停在女孩身边,递出头盔。
眼看女孩坐上了摩托,小弟举着花急声提醒:“辉哥,花还没送,花。”
扣上头盔玻璃前,女孩提高音量回了句,“我不收有臭味的花哦。”尾音上扬,似是戏弄,似是陈述。
轰响渐远,憋回眼泪的朱光辉飞起一脚,踢散了小弟手中的花。
他狞笑着鼓掌,不停拍手,配合点头的动作表达心中五体投地的佩服。
兰景树在狗儿肩后抬起眼,眸中没有半分惧色,平淡漠然之下,显出一点点阴狠,一点点得意。
狗儿从朱光辉手臂用力的程度判断声音很大,从而知道他气得不轻。
“兰景树,弄不死你,你就是我爹。”脚掌重重踏下,带着恨意碾转,娇嫩的玫瑰花瓣眨眼间残破成泥。
朱光辉用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发泄,两个小弟帮了倒忙,慌得眼不看路,差点摔跤。
兰景树看着朱光辉离开的方向,视线没有一秒钟的偏离。即使蒙着脸,狗儿也知道他在笑,他在记录,他在咀嚼朱光辉每一个失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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