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等兰景树回答,狗儿扑到他身上,抱住腰,脸像推土机一样四处压碾。
玩闹间,兰景树也离开了板凳,扭动着滚到了地上,向下的力越来越重,好几个地方感觉到了疼痛,他不得不推开狗儿的脸,用拒绝的表情喊停。
骑在兰景树身上的狗儿保持原状,仿佛被夺去思想的空壳子,面目恢复清明,尴尬两秒,他跨腿退到一旁。
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兰景树坐起来「你手好重。」掀开上衣下摆,白皙的腰侧浮出一团红「都红了。」
狗儿故意油腻,企图蒙混过关「主人,我对你的爱,就像皮肤上绽开的花,鲜艳又热烈。」越离谱的反应,越夸张的肢体语言,越能掩盖内心真实的想法。
办法很奏效,兰景树丝毫没发现他的失常。
扶起对方,二人继续东拉西扯地聊天。
进入一伏后,胡老头改了作息时间,中午要睡会儿觉,约摸三点才出门去打牌,从卧房出来堂屋,浑浊的眼珠一聚光,他勃然大怒,重拍一下手边矮柜,“砰!”杂物滚落,发出第二声锐响。
两个耳聋孩子坐在背对胡老头的方向,并不能发现身后的动静。
胡老头走到兰景树身前站定,一通手语打得又快又急,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话的内容却是对狗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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